职。有了官家这个护身符在,谁他娘的还敢说虎平山寨是匪窝?”金彪虎异想天开,哈哈笑道。
众人哄然大笑,纷纷附和。
边上长着鲶鱼须的狗头军师捻着胡子,嘶一声,提醒道:“大王说的很有道理,山寨做得再大,毕竟不是长久之计,要是能入城谋个一官半职,说不定哪日能进京面圣,成了镇守一方的大将军,光宗耀祖,名扬万里。”
哈哈哈……
金彪虎心情大悦,已经联想到自己金甲附身,威风凛凛的样子。
鲶鱼须军师提醒道:“大王,二当家和三当家被妖邪杀害,实在让人痛心,不如选个黄道吉日,给他们做个衣冠冢安葬了。”
金彪虎听军师这么一提醒,才反应过来,脸色一变,露出悲痛色,叹气道:“二当家和三当家为山寨立下汗马功劳,必须厚葬,这件事交给军师来安排。至于二当家和三当家的家眷,山寨也不能亏了他们,他们的孩子,我收为义子义女,视如己出!”
众多手下感动得单膝跪地,齐声呐喊大王大义,誓死追随。
“是,大王!”
鲶鱼须军师心里冷笑,怕是大王不是真心收养二当家、三当家的子女,而是看上了他们如花似玉的夫人,她们可都是方圆几十里出了名的美人儿。
聚义厅内,正热闹沸腾。
山间涌起一片乌云,朝山寨席卷而来,山寨上下以为要下大雨了,纷纷戴上斗笠,披上蓑衣。
不多时。
一位身穿白衣,手持折扇的俊逸公子大步走进聚义厅,扬声笑道:“寨主,别来无恙。”
众人好奇,这白面书生是谁,怎么进来的?
金彪虎见来者面生,扬声问道:“你是谁,来老子这有何事?”
白衣书生笑道:“我是谁,你不需要知道。这次来,是要告诉你,镇魔司派出猎魔使陆元,正带着府衙精锐来围剿尔等。不想死的话,就乖乖听我号令,杀得他们片甲不留,你还有条活路。”
金彪虎蹙眉,冷哼道:“你小子是没能耐考取功名,想效仿前人诓我造反吧?跟府衙和镇魔司作对,你有几颗那袋够砍,你傻,老子可不傻。来人,把他绑起来,送去府衙领赏!”
正愁没有交接猎魔使陆大人的见面礼,倒是瞌睡送枕头,亲自送上门了。
白衣书生人冷笑:“好言难劝该死鬼,既然你们想死,就成全你们!”
“死到临头还他娘的叫嚣,看老子不一巴掌呼死你!”虎背熊腰的山匪瞪大眼珠子,蒲扇大的手掌朝他的脸招呼过去。
这一巴掌下去,可不得把文弱书生给扇的半个月起不了床,众人嬉笑着看笑话。
不曾想。
白衣书生只是挥下折扇,一股劲气直接把比他高出一个头的硬汉给扇飞了出去,撞到水桶粗的柱子上,柱子应声折断。
山匪落地,腰椎断成两截,连口血都没来得及吐,就一命呜呼。
众人震惊,同时拔出兵器,要跟白衣书生拼命。
金彪虎握着大钢刀,指着白衣书生,威胁道:“你是谁,为何来我寨中闹事,再不走休怪老子不客气!”
鲶鱼须军师缩在虎皮椅子后面,结结巴巴道:“大,大王,这人不是善茬,别跟他废话,立刻砍死他,要不然整个山寨怕是要没了!”
“一起上,给我砍死他!”金彪虎一声令下,众人嗷嗷叫着冲上前,要把白衣书生砍成肉酱。
呼——
一股黑风从白袍下涌出,瞬间弥漫整个山寨,所有人像是被魔鬼附身了一般,眼色木讷,神态狰狞,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下一刻。
白衣书生出现在金彪虎的面前,用折扇拍了拍他的脸,冷笑道:“愚蠢的人类,连猎魔使都奈何不了我,凭你一个山匪还敢叫嚣?灭了陆元,杀一杀府衙和镇魔司的锐气,把你们炼成妖族傀儡,镇守虎平山,只当是妖族踏出镇妖岭的第一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