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。
走到半道,才听到猎魔使议论两句。
王荣和陆元前往郭家镇查案,遭遇了妖邪,王荣被击杀……
两人一听,顿时心惊肉跳。
怎么什么危险的事都让三弟遇上了,一下子又觉得屁股不疼了,只想尽快赶到镇魔司郭家一看究竟。
要是三弟有个三长两短,他们二人就是不穿这身官袍,也得把郭家上下鸡犬不留。
一行人马,急如烈火,赶到郭家镇。
马蹄如流星,荡起尘埃。
郭家镇从来见没过这么大的阵仗,吓得纷纷躲避。
到了郭宝山家门前。
白马龙驹停住,纳兰珺做了个手势,八名猎魔使和十二名捕快骑着战马,分为两路,把郭家大宅围了起来。
赴宴的人叫苦不迭。
郭宝山一家到底犯了多大的事,招来这么多凶神恶煞的官爷,吃顿酒菜还吃出祸事来了,吓得纷纷跪地,胆战心惊。
纳兰珺跳下白马龙驹,大步往前走,扫了眼酒席,突然停住。
她指着陶罐里的浓白骨汤。
宋剑会意,快步上前,把陶罐里的浓白骨汤端到二爷面前。
纳兰珺用汤勺拨下骨头,已经确定是人骨,细长黛眉微蹙,看来郭家真是胆大包天丧尽天良。
宋剑见二爷眼神一冷,一言不发往里走,心中疑惑不解,把陶罐放在桌上,打起一勺白汤闻了闻,再看骨头,瞬间明白过来。
这个村子吃人!
这里是王荣管辖的地界,幸亏他死了,他要是不死,比死都痛苦。
纳兰珺走进后院,远远看到地上跪趴着一些人,陆元和一个杵着长刀的人站在地窖口。
“见过二爷!”陆元拱手道。
纳兰珺点头,看向白枫,问道:“这位是谁?”
“回二爷,他叫白枫,是我招的副使。”陆元回道,向白枫递个眼神,让他放下高傲的架子,这个像公子哥的人可惹不起。
白枫象征性的拱手,懒洋洋的说了一声:“见过二爷。”
纳兰珺嘴角微扬,打趣说了句:“倒是有些陆大人的风骨,不错。”
陆元听得懂好赖话。
这哪里是夸他和白枫,分明说他们是衙门里最桀骜不驯的人,只是他吃了些苦头,收敛了锋芒罢了,内心里还是谁都不服。
“我们都是山野习性,二爷担待,”陆元圆了场子,指着地窖说道:“下面是犯罪现场,血腥味很重,怕是会弄脏了二爷的白袍子。”
“袍子脏了可以换,案子还是要查,一起下去看看。”纳兰珺说道。
陆元先下地窖。
宋剑紧跟着探路,纳兰珺跟在后面。
陆元点着油灯,走在前面,向纳兰珺讲述打斗情况,并给王荣编了个壮烈殉职的死法。
纳兰珺的表现出乎意料。
她只是扫了眼王荣的尸块,抱着胳膊,毫不在意浓烈的酒和血的混杂气儿,踏着红色血液,像欣赏艺术品一样,查看挂着的皮子和被剥了皮的尸体。
伸手摸了摸皮子,细腻柔嫩。
唯有头皮处开了一道口,完美的剥下整张皮子,甚至连指尖、脚尖和私密处的皮都完好无损,可见剥皮的人刀功了得。
“陆大人,你怎么看?”纳兰珺看向陆元,似乎已经有了判断,只是想听听他的意思。
“我……怎么看……”陆元没想到她会直接问自己,“我想不明白,这些妖邪要这么做,难道是为了满足自己独特的癖好?”
“这么说,妖邪的癖好还真重口味,”纳兰珺没有追问,对宋剑说道:“宋都头,你把这里处理一下,把郭家人带回去审讯。”
“是,二爷。”宋剑躬身听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