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人,有什么话我可就明白问,你明白说。”
王伯年震惊,啊呀一声,没想到年纪轻轻就在镇魔司当这么大的官。
雷豹喝完酒,说道:
“我兄弟精通风水玄术,说你们村风水有点邪,你对王家村最了解,是不是有这回事?”
陆元嚼着花生,白麟端着酒放在嘴边,同时看向王伯年。
王伯年叹气道:
“这位官爷本事了得,跟当年那位先生说的一模一样。
“四面环山,只有西向有一出村口,村子正中有一棵四百年银杏树,藏风纳水不假,可形成了困字,阴气重。
“住在村里的人,命硬的人会达官显赫,命弱的可就疾苦难熬,换句话说就是一人吸取了一村人的气运。
“打我记事起,村里百十口人,不见增多,也不见减少,不是这家灾,就是那家难,从来没有谁家安稳平淡过。
“听那位先生点拨,把村里的土地庙挪到村口。
“还别说,那些年村里很明显变好,出生的娃娃多,每家每户也没那么多大病小灾。”
白麟放下酒碗,笑问道:
“那你们村为什么把土地庙砸了,是嫌日子过得太好吗?”
王伯年叹气,说道:
“这事说来话长,还要讲起村里的神婆,有一阵子,村里起了瘟疫,身上流脓,发热,死了十几个人。
“她说是村口的土地庙坏了村里的风水。
“村里人就把土地爷的庙砸了,喝了她的符水,还真医治好了瘟疫。
“反正我不信土地爷会害村里人,就从村里搬了出来,倒也清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