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调遣,一旦违了他的意,你小子可小命不保。”
陆元以为做的天衣无缝,还是斗不过这些官爷,叹气道:
“该听阿爷的,今晚不该杀那驴。”
老雕爷笑道:
“杀都杀了,别后悔,往前看。”
“凡事有弊就有利,他能保你,用你,你才有出头的机会。”
“靠他娘,这些官家全身上下都是心眼,一不留神就掉进他们的圈套里,以后跟他们打交道,可得多留个心眼。”
驴子走着走着,突然停住了。
“这驴,又犯倔,小元牵它走会。”
老雕爷言道。
“它不是犯倔,可能是要拉粪。”
陆元下车,牵着驴,来到道旁荒草地上。
驴子肚子一吸一张,努了几把劲儿,终于拉出一大坨粪,落在地上,哗啦震响。
正躺着睡觉的李二虎被响屁惊醒,一骨碌爬起身,问道:
“这驴拉石头啦,动静这么大。”
陆元牵着驴子挪开些,折断一根树枝,借着月光,扒拉一大坨粪。
“陆元,你疯啦,扒拉粪干嘛……”
李二虎正疑惑,看到黑黢黢的粪里有银色疙瘩,看形状像是银元宝,惊呼道:
“银子!这驴能拉银子!”
陆元杀了赵祺,从他身上摸到沉甸甸的银袋子。
回到客栈,就去草棚跟驴子商量,以防官差来搜查,丢了精草料钱,把银子塞进它屁股里。
驴子心里一百个不愿意。
可架不住脖子上的刀,又经不住精草料的诱惑,只能点头答应下来。
夹着屁股走了一路,终于通畅的拉了出来。
不远处有一条河,是护城河流过来的水,泛着月光,波光粼粼。
“我拿去河边洗洗。”
陆元有点发愁,怎么拿脏兮兮的银子。
“让我来!”
李二虎兴奋的跳下驴车,忘记了身上的伤痛,用衣服兜着银子,朝河边跑去。
两个少年蹲在河边青石上,怕银子掉进河里,陆元撩着水,李二虎用手快速揉搓,很快把银子洗得银白闪亮。
细细数下。
官银一锭五十两、一锭十两,还有一些碎银子,估摸着有五两。
共计六十五两。
由此判断,赵祺根本没有把银子交给王荣,都收入囊中了。
人算不如天算,最后还是物归原主。
李二虎拿着五十两大银锭子,对着月光,咧着嘴傻笑:
“银子真好看!”
“不能跟铁公鸡李老拐说驴子能拉银子,他要知道了,肯定要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