劲拱。
陆元抱着它们,来到无头白狼妖尸体旁,用手指蘸血后,喂养它的孩子,火光映照出的场景,血腥又温情。
他像稚嫩的奶爸,又像十恶不赦的恶魔。
……
老雕爷回来的路上遭狼群追杀,用三股钢叉戳死两只拦路的,震慑住了狼群,一口气跑到了村子东头的林子里。
村里的狗叫声一片,眼睛泛着绿光的狼群停住,徘徊片刻后悄然撤退。
老雕爷这才停下来。
背靠大树大口喘气,抬起脚,脱下布鞋,倒出硌脚的小石子,蹬上鞋子,朝离家不远的两间草屋跑去。
“二虎,醒醒!”
老雕爷拍着门,压着声音喊。
“二爷,你和陆元回来啦?”
李二虎打开门,惺忪睡眼顿时精神起来。
“你赶紧去我家,找你柱子叔,让他帮你套上驴车,再赶到村东头林子里等我,别对外声张,听明白了吗?”
李二虎咧嘴憨笑:
“听明白了,套驴车,再赶到村头林子里等你,别声张。”
老雕爷拍了拍他的肩膀,这孩子憨是憨点,做事稳当,安排好后,又朝着村西头的陆元家小跑。
村里夜深人静。
一路狗叫。
老雕爷跨过溪水,来到篱笆小院。
房间里还亮着油灯,隔着窗,听到翠兰和苏蓉的说话声。
“翠兰。”
老雕爷拍了拍窗小声喊道。
“爹?”
孙翠兰听出声音,赶紧打开房门,走了出来,借着月光打量老爹,担忧道:
“爹,你怎么一身血呼啦差的,没受伤吧,赶紧进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