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白狼妖这么狡猾,它会上当进来吗?”
老雕爷望着葫芦口外,自信哼笑一声,回道:
“狼妖狡猾凶残没错,论做事,比人讲究太多,而且有仇必报。”
“你抓了人家的崽儿,杀了人家媳妇儿,闻着味儿追到天边也会逮你,夺回崽子。”
“甭愁它不进来,想好过会怎么弄死它。”
陆元打趣道:
“要是我战不过它呢?阿爷你是不是先回去,总比我们两个交代这强。”
“走,往哪走?”
老雕爷瞥了他一眼,哼笑道:
“是我带你去救王家村,把你撂在这,我自己回去,还不被人戳穿脊梁骨,你娘那边我咋交代?”
“唯一能做的,就是赌你赢。”
“就是死,我也得死在这,不能老死在村里。”
陆元撕下来一条山鸡腿,递给阿爷,心中的芥蒂放下,也许他只是想把欠老爹的恩情还了。
用跟他毫不相干,甚至让他厌恶的人的命,救恩人的孤儿寡母。
他这么做,有更好选择吗?
没有。
自己掏狼崽子自以为傲,还利用它们把身为父亲白狼妖引到葫芦口猎杀掉。
是善,还是恶?
这世间好似炼狱,只为活着。
老雕爷呲牙撕下来一块肉咀嚼,陪陆元孤注一掷,背水一战的他,不停的往嘴里灌酒壮胆儿,要是再拉一裤兜子,可就让孙子笑话了。
两人吃完一只烤山鸡,酒也喝的差不多了。
一股妖风吹入葫芦口,地上的篝火剧烈晃动。
“来了!”
老雕爷一把抓过两只狼崽子,一手拎着柴刀,站起身,说道:
“我挟持两个狼崽子好让它分心,也算是老头子出力了。”
他说完,朝葫芦口深处走,手中的狼崽子被揪着皮,痛得叽叽哇哇叫。
陆元猛然抬头,不禁脊背发寒,缓缓起身,如临大敌。
体魄比牛还大的白狼妖,长毛雪白,散发着紫黑色雾气,双眼赤红冒火,迈着优雅的步伐,穿过葫芦口的柴草堆,走了进来。
狼王眼神中透露着诡异霸道,仿佛可以杀戮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