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暗金皮甲明显凹陷下去一个清晰的脚印形状,骨骼碎裂的“咔嚓”声连成一片!
“噗——!”一大口混合着内脏碎块的暗金色鲜血从她口中狂喷而出,在空中划出一道凄厉的弧线。
轰隆!
她的身体重重地砸在数十米外的一面巨石墙壁上,将那坚固的墙壁都砸出了蛛网般的裂痕,然后如同破麻袋般滑落在地,只剩下微弱的抽搐和呻吟,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眼中的怨毒和仇恨早已被无边的惊恐和剧痛所取代,她看向慕白的眼神,如同在看一个从深渊爬出的怪物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围观的魔族,包括那些原本看好戏的,此刻都张大了嘴巴,眼神中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。
金角魔将拼尽全力、含恨而发的全力一击,竟然被这个叫血衣的魔将,如此轻描淡写地、随意一脚就彻底击溃,重伤垂死?!
这之间的差距,简直如同天堑!
慕白缓缓收回脚,仿佛只是踢开了一块碍路的石子。
他甚至没有再看瘫软在墙角、气息奄奄的金角魔将一眼,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插曲。他整了整并无褶皱的衣袍,目光平静地扫过周围噤若寒蝉的魔族。
那平淡的目光所及之处,所有魔族都下意识地低下头,避开了他的视线,心中再也不敢有丝毫看轻或侥幸。
慕白不再停留,转身,继续向着部落中心那座最为巍峨、如同擎天巨柱般的黑色高塔走去。
仿佛刚才那场短暂而碾压的战斗,从未发生过。
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市集,重伤濒死的金角魔将,以及无数道充满了敬畏与恐惧的目光,目送着他那逐渐远去的、仿佛蕴含着无尽力量的背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