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往前走了两步,掏出零钱:“老板,来一个。”
他没阻止我,也没跟上来。
我拿着红薯转身,发现他还站在原地,手指掐着掌心,用力到指节发白。他抬头看我,眼神里有种我读不懂的挣扎。
“别靠近我。”他忽然说。
我愣住。
“你现在给的温度……太烫了。”他声音很轻,却像刀割过空气,“我怕我一碰,就会想起所有不该记的事。”
我站在台阶上,热气熏着脸颊,手里的红薯还在冒烟。远处车流不断,霓虹闪烁,城市喧嚣如潮水般涌来。
他站在光影交界处,左手指尖仍压着心口,右手垂在身侧,握成拳。
风吹起他的衣角,却没有让他向前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