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悔吗?”我轻声问。
“只有终于活过来的感觉。”他回答。
他搂紧我,下巴搁在我头顶。我们站在窗前,看着楼下行人匆匆走过,卖煎饼的大妈掀开锅盖,热气腾腾地冒起来。
突然,他松开我,从裤兜里又摸出一个小布袋,递过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打开看看。”
我解开绳子,倒出一枚戒指。素圈,没有任何雕饰,内侧刻着一行小字:**5.18**。
五月十八日。
他清醒过来的第一天。
我怔住。
“那天我就决定了。”他说,“不是一时冲动,也不是失忆时期的错觉。是我明明可以回去当顾晏辞,却选择了留下。”
我握着戒指,指尖微微发颤。
他接过戒指,单膝蹲下。
我愣住,“你干什么?”
“补一场求婚。”他说,“三百多个‘正’字,每一笔都是答案。但现在,我要亲口告诉你——苏晚,嫁给我。”
我鼻子一酸,赶紧仰头眨了眨眼。
他抬头看着我,眼睛亮得惊人,“不许躲。这一次,你要看着我,说 yes。”
楼下传来电动车启动的声音,有人在大声打招呼。风吹得窗户轻微晃动,护手霜瓶身折射出一点光,扫过墙壁。
我涨了 mouth,还没出声——
他忽然站起身,一把将我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