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声持续不断。
他忽然停下笔,盯着拼图中央的空白处,眉头越皱越紧。
“苏晚。”他叫我的名字,很轻,却带着一种不容回避的认真,“如果有一天,我想起来了……你会不会躲开?”
我坐在沙发上,手指掐进膝盖的布料里。
我没有回答。
他也没再问。
只是低下头,继续用铅笔在纸上描摹那道斜斜的雨线。笔尖沙沙作响,像时间在一点点爬回来。
屋里的灯依旧昏黄,照着他低垂的侧脸,也照着那本摊开的速写本。拼图还没完成,但某些轮廓,已经开始清晰。
我看着他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
而他手中的笔,仍在纸上缓缓移动。
铅笔尖忽然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