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昏黄的光照进来,在地板上划出一道斜线。
他终于把面盛进碗里,递给我时指尖不小心碰到我的手背。
那一瞬间,我们都停了一下。
他没缩回手,我也没躲。
护手霜的凉意还残留在他唇边,而我的手腕上,红丝线串起的硬币正随着脉搏微微发烫。
我低头吹了吹热气腾腾的面汤,轻声问:“你说,如果我明天把所有护手霜混在一起涂,你会不会疯?”
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,忽然伸手把我额前一缕碎发别到耳后。
动作很轻,像是怕弄坏什么。
“不会。”他说,“只要你还在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