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子,我把它放在枕边,吹熄了灯。
窗外路灯的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,落在地板上,像一道细长的河。我看了一会儿,闭上眼。
这一夜,我不是在学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室友,也不是在背什么生活守则。
我是真的开始想,和一个人一起过日子。
第二天清晨,她起床时发现速写本正摆在餐桌中央,封面朝上,页角微微翘起。她瞥了一眼,没打开,只是嘴角轻轻动了动。
她走进厨房,打开冰箱拿鸡蛋,嘴里随口问:“今天早餐煎蛋还是煮蛋?”
我站在她身后,看着她踮脚去够最上层的碗柜。
“煎吧。”我说,“两个都给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