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董事会投票。是有一瞬间,我怕你也觉得我该回去。”
我心头一震。
“我不是那个非得坐在办公室里才算完整的男人。”他声音沉下来,“我是那个记得你喝奶茶一定要加双份珍珠的人,是那个因为你咳嗽半夜爬起来找药的人。我是你的阿辞。”
我仰头看他,风刮得眼睛发涩。
“那你答应我,”我抓住他的手腕,“不管以后发生什么,别为了护我把自己逼到绝路上。”
他没立刻回答。而是抬起手,轻轻捏了捏我的耳垂——这个动作他做过很多次,每次我都觉得像在确认什么。
“如果真有那么一天,”他说,“你要记得,我选择的从来不是牺牲。是得到。”
我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他忽然笑了,从口袋里摸出一张折叠整齐的纸,递到我眼前。
“这是什么?”
“租房合同。”他说,“三零二的。押金昨天就付了,就等你点头。”
我怔住。他居然早就安排好了?
“所以,”他盯着我,语气认真,“你要不要搬个家?几步路的事。”
我还来不及反应,楼下又传来动静。这次不止一个人,脚步杂乱,还有金属碰撞声。
“安保队换班了。”他冷笑一声,把我往身后带了半步。
我没躲,反而上前握住他的手,“我不怕。”
他侧头看我,眼神变了变,随即抬手抚过我的发丝,“好。那我们就站在这儿,让他们看清楚——”
“谁也别想把我们分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