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加冕,将她永远钉在耻辱柱上,从此以后,她再无半点尊严可言。
她应该悲伤,应该绝望,应该痛苦不堪。
可为何……心底那隐秘的角落,却仿佛有火星在迸溅?
颤栗与渴望的暗流,在无声涌动。
她,是在期待这场仪式早日到来吗?
是在为能更“名正言顺”地属于他,而……感到一丝可耻的兴奋吗?
东方月不知道。
她只觉得,自己的心割裂成了两半,一半在冰窟中沉沦;另一半,却在无声地燃烧。
“笃笃——开门。”
轻微的敲门声,忽然响起,打破了室内的死寂。
东方月浑身剧烈一颤,仿佛从一场漫长而混乱的梦魇中惊醒。
这个声音……
她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,从绣凳上弹了起来。
甚至来不及整理凌乱的裙摆和发髻,东方月就踉跄着扑到门边,颤抖的手,握住门栓。
在拉开之前,她下意识地神识扫过,飞快地将外面场景扫遍。
无人。
回廊寂静,连侍女的身影,都未见一个。
心,跳得更快了。
恐惧与某种病态的战栗,瞬间席卷了全身。
东方月用力拉开房门。
门外,站着那道早已深深烙印在她灵魂深处的玄色身影。
晨光,为他勾勒出挺拔修长的轮廓,逆着光,看不清表情,唯有那股熟悉的冰冷气息,无孔不入地笼罩下来。
慕容锦,只身一人。
连形影不离的解语都未曾带在身边。
东方月心中,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湮灭,取而代之的,是近乎本能的臣服,与难以言喻的悸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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