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宜握着储物戒的手,都微微颤抖起来。
不是因为激动,而是震惊与愤怒!
“有!”
他从牙缝里狠狠挤出这个字。
“这里面……有!他娘的!真有老子的东西!”
说着,他神识在其中快速翻检,很快便锁定了一物。
心念一动,一枚通体晶莹的寒玉盒,便出现在他手中。
玉盒,密封完好,并无开启痕迹。
公孙宜眼中寒光暴涨,毫不犹豫地将真元注入玉盒。
“嗡——”
随着真元注入,玉盒表面一处藤蔓花纹骤然亮起,浮现出淡淡的赤红色光华。
光华流转,一个复杂徽记缓缓浮现,清晰烙印在玉盒的中央。
那徽记,在场几人都认得。
这是南蛮公孙家的独门印记。
“看见没!看见没!”
公孙宜指着那赤红徽记,手指都在哆嗦。
“‘离火青藤印’!只有用我嫡系血脉的真元才能激发!这玉盒,这玉盒里装的,是老子特意带来的宝药!这群该死的杂碎!”
公孙宜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抢了老子的东西,居然……居然连印记都懒得抹去!是看不起我公孙家,还是他娘的根本就没把老子放在眼里?!”
慕容锦一时有些哑然。
难怪……难怪万神殿出手那般阔绰,如此丰厚的赔礼,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能送出。
原来,这根本就不是他们自己的东西。
这等操作,饶是以慕容锦的心性,也觉有些哭笑不得。
“锦儿!”
公孙宜猛地转头,一双虎目,死死盯住慕容锦,眼中怒火几乎要喷出来。
“这戒指,你从何得来?”
慕容锦神色恢复平静,将之前大典上一些事和盘托出。
“好!好一个西洲万神殿!!”
公孙宜不怒反笑,只是那笑声中,充满了刺骨的寒意。
“原来根子在这儿!抢了老子的货,打伤老子的人,转过头,就用老子的东西,来买他们自家崽子的命!真他娘的打得好算盘!把老子当什么了?冤大头?还是他们西洲的仓库?!”
“老子这就去找他们!”
公孙宜暴吼一声,浑身气息轰然爆发,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,转身就要往外冲。
“不把他们的屎打出来,再打得他们吃屎!老子就不姓公孙!”
“岳父且慢!”
慕容博连忙上前一步,拦在公孙宜身前,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。
“何事拦我?博儿你让开!”
公孙宜正在气头上,瞪着慕容博。
慕容博苦笑一声,摇了摇头:
“岳父,您现在去……恐怕,是晚了。”
“晚了?什么意思?”
公孙宜眉头一拧。
慕容博叹了口气:
“方才,大典一结束,便有执事来报,西洲万神殿一行人,已经急匆匆离开了。
而且,他们并非随意遁走,而是径直前往了传送大阵。此刻……怕是已经,传送离开了。”
“什么?”
公孙宜闻言暴跳如雷:
“跑了?这群龟孙子,居然他娘的跑了?做了亏心事,溜得倒快!”
慕容博劝慰道:
“岳父息怒,他们既是有备而来,行此龌龊之事,自然早就想好了退路,我等失了先机……实难追击。”
“难追?难追老子也要追!”
公孙宜,须发皆张。
“老子咽不下这口气!敢抢我的东西,天涯海角,我也要揪出这群杂碎!”
说着,他,又要往外冲。
“外公,且慢。”
慕容锦忽然又开口了。
公孙宜脚步一顿,视线看过来。
慕容锦迎着外公怒火熊熊的目光,却是露出一个平静地笑容:
“外公,不必急于一时。他们,跑得了和尚,跑不了庙。西洲万神殿,既然敢做,便要敢当。这笔账,暂且记下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寒意:
“迟早,会让他们连本带利,一并还回来的。而且,这一天不会太远。”
公孙宜看着外孙平静的眼眸,胸中怒火不知为何,竟稍稍平息了一些。
他虽然不信慕容锦如今便有这般本事,但,外孙的面子……他还是要给的。
更何况,慕容锦今日在大典上的表现,也让他对其有了更深的欣赏与期待。
“唉……”
公孙宜重重叹了口气,像是将满腔怒火强行压了下去,但脸色依旧难看。
“罢了罢了!锦儿你都这么说了,外公就……暂且饶他们一段时间!”
他转过头,狠狠瞪了一眼西方,仿佛要透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