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走,我还舍不得呢。白天能伺候起居,晚上还能侍寝到清晨的小丫头……这我怎么可能放走?”
这句话,如同定海神针,瞬间抚平了解语恐慌。
她紧紧抓着慕容锦衣襟,颤声确定道:
“公子……您、您不是要赶奴婢走?”
她抽噎着,小心翼翼地问,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“自然不是。”
慕容锦叹了口气,抬手,用指腹轻轻拭去她脸颊上的泪珠。
“只是见你太过操劳,心疼罢了。”
解语这才彻底相信,一直高高悬起的心重重落下,庆幸之余,又忍不住有些羞涩。
什么叫侍寝到清晨……明明,明明她都哭着求饶好多次了,是公子说修行不可半途而废,非得……
她连忙掐断自己危险的想法,松开紧抓公子衣袖的手,手忙脚乱地用手背去擦眼泪,又觉得在公子面前如此失态太过丢脸,小脸涨得通红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最后,她手足无措,只能将脸重新埋进慕容锦胸前,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,双手却紧紧环住了慕容锦脖颈,仿佛生怕一松手,公子就会改变主意。
慕容锦 任由她抱着,轻轻抚了抚她柔顺的长发,等她情绪稍微平复,才缓缓说出自己真正的打算:
“我在想……或许,该提个人上来,帮你分担一些。”
解语乖巧地趴在慕容锦怀里,听着公子沉稳的心跳,不自觉开始思考谁能符合要求。
而一旁的玉语,也终于是松了口气,但不知为何,心中又涌起了一股酸涩,让她心里怪难受的,眼泪不知何时滑落了,都没有发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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