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的野丫头,怎能……怎能生出这般不知羞的念头!
她慌忙低下头,用力咬了咬下唇,试图用疼痛驱散脸上的热意和心头的慌乱。
就在这时,一直如同影子般静立在旁、仿佛不存在的解语,无声地向前迈了半步,在慕容锦身侧略后方站定,微微躬身。
她轻声道:
“公子,方才查了。除了这已伏诛的刁奴,西跨院内,尚有三人曾对阿茹娜姑娘多加欺凌。其中两人是浆洗处的粗使仆妇,另一人,是分管此片杂役的一个小管事,”
解语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:
“此人曾数次借职务之便,言语轻薄,克扣用度,最近更生妄念,试图威逼阿茹娜姑娘就范,做其……情人。”
最后两个字,解语说得极轻。
慕容锦脸上笑意倏然敛去。
虽然嘴角依旧保持着上翘的弧度,但眼底那点星子般的光芒,却仿佛瞬间被寒冰覆盖,透出一股冰冷的沉郁。
周遭的空气,似乎都随之凝滞了几分。
阿茹娜离得近,敏锐地感觉到了慕容锦身上气息的细微变化,也听清了解语的话。
她脸色,“唰”地一下又白了。
她脑海中瞬间闪过王嬷嬷化为飞灰、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的画面,巨大的恐惧攫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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