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爬行。
每动一下,伤口都被摩擦、撕裂,在地上拖出暗红的血痕,但她不敢停,眼中只剩下那近在咫尺,却又远在天边的门槛。
玉语好整以暇地跟在她身后,一步,一步,踩着优雅的步子,口中开始慢悠悠地数数:
“一……”
声音拖得很长很长。
王嬷嬷拼命往前蹭了一小段。
“……二……”
玉语数得更慢了,仿佛在欣赏她垂死挣扎的姿态。
她娇笑出声,调侃道:
“你是不是要会情郎了?动作这么磨磨蹭蹭的,怎么,连命都不想要了?”
王嬷嬷闻言更加恐惧,她感觉视线开始模糊,力气在飞速流逝,但她丝毫不敢停,指甲抠进石板缝隙,一点点往前挪。
身后,是蜿蜒的血迹。
终于,她爬到了门槛边。
那道矮矮的门槛,此刻在她眼中如同天堑。
她用尽最后力气,艰难地抬起手臂,攀住门槛,脑袋一点点、一点点地向外探去……门外,是熟悉的院落巷道,是生的希望!
她灰败的脸上,控制不住地露出一丝狂喜,仿佛已经逃出生天。
就在她的脑袋刚刚探出门口,身体还卡在门槛内的刹那——
玉语那甜美却如同催命符般的声音,带着一丝戏谑,在她身后清脆地响起:
“……我要数完咯,还不快点爬!”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