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不重,那指尖的温度,那玩味而轻蔑的目光,透过冰凉的肌肤,几乎要灼伤她的灵魂。
屈辱、愤怒、以及一丝源自本能的惊惧,让东方月她浑身颤抖,绝美的脸上血色褪尽。
慕容锦欣赏着对方眼中翻腾的惊怒与屈辱,轻轻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低沉,带着一种玩味,更带着刻骨的冷意。
“我在想,”
他开口,声音很轻,如同情人间的耳语。
“若是将高高在上的仙子,一身修为尽数废去,打落尘埃,变成连最普通的凡人武者都不如的废人……你那双漂亮的眼睛里,还会不会有这般……令人讨厌的骄傲?”
东方月神魂中的剧痛尚未完全平息,下颌又被如此钳制,闻言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点!
废去修为?!打落尘埃?!
不!绝不!这比杀了她更让她无法接受!
那是她一切骄傲、一切地位的根基!
“你……你敢!”
她强忍着识海中的翻江倒海与下颌传来的不适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“慕容锦!我警告你,你若敢动我一根毫毛,东方家必与你不死不休!你慕容家难道想与我东方家全面开战吗?!”
慕容锦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些,眼底的讥诮毫不掩饰。
他清晰地感知到,在自己说话的同时,东方月身躯内部,正有一股极其隐晦的力量悄然凝聚。
她想反击,想挣扎,想逃跑。
她在用言语拖延时间,暗中积蓄力量。
“真是……不见棺材不落泪。”
慕容锦低语,捏着她下巴的手指微微摩挲了柔滑的肌肤,仿佛在感受猎物最后的挣扎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