色侍女裙、梳着双丫髻的年轻侍女,立刻屏着呼吸,脚步轻得如同猫儿,上前拿起暖玉梳子,小心翼翼地为东方月梳理那一头如瀑的墨发。
侍女的动作极其轻柔熟练,仿佛演练过千百遍,生怕扯到一根发丝。
其余几名侍女则垂手侍立在一旁,连大气都不敢喘,眼观鼻,鼻观心,如同泥塑木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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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方月闭着眼,任由侍女梳理,仿佛沉浸在巩固修为的余韵中,又像是在用神识一寸寸检视着自己新突破的境界与肉身。
殿内安静得可怕,只有玉梳划过发丝的细微沙沙声,以及众人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。
然而,这种死寂的平静并未持续太久。
就在侍女为东方月绾好一个繁复精美的飞仙髻,正要将发簪插入时——
东方月那双琉璃灰的眸子,倏然睁开!
没有预兆,没有言语。
她的目光,如同最精密的尺规,瞬间锁定了铜镜中,那枚发簪的尖端——
与往日位置相比,发簪微微偏移了半分!
这毫厘之差,或许在旁人眼中根本无从察觉,甚至可以说依旧是完美的对称,但在东方月眼中,这半分偏移,不啻于在无瑕美玉上划下了一道狰狞的裂痕!
“嗡——!”
一股冰冷刺骨、混合着暴怒与极致厌恶的恐怖气息,毫无征兆地自东方月身上轰然爆发!
不再是之前未能完全收敛的灵力波动,而是充满了杀意的入神威压!
那正手持发簪的侍女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,只觉得一股冻彻灵魂的寒意瞬间袭来,思维都仿佛被冻结。
下一刻,东方月头反手一掌,按在侍女头顶。
动作优雅,不带烟火气。
“噗。”
随着一声轻微的闷响,侍女娇躯猛地一僵,脸上甚至还残留着小心翼翼的专注神情,眼神却瞬间涣散、凝固。
她周身上下,从发丝到裙角,没有任何伤痕,甚至连那枚偏移了半分的冰玉发簪,都还稳稳地插在发髻上。
但若有修士以神识探查,便会骇然发现,她颅骨之内的一切,已在方才那轻描淡写的一掌之下,被真元彻底搅成了一团浆糊!
侍女软软地倒了下去,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,气息已绝。
“抬走。” 东方月收回手,取出一方雪白的丝帕,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每一根手指,仿佛刚才触碰了什么极其肮脏的东西。
她的声音冰冷平静,没有一丝波澜,仿佛只是让人扫走一片落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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