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,我来这里只是喝酒谈天,至于我这兄弟则是同道中人,他可能对你们说的感兴趣。”
钟鹏一听,那叫一个感动啊,就说这大哥不白叫。
“那个,刚刚谁说对这楼里熟悉来着,给本将军讲讲!”
“哎呦,钟将军请!能为钟将军效劳,是在下的荣幸。”
一群人看封子期似乎没什么交谈的兴趣,都把火力集中到了钟鹏的身上。反正两人关系莫逆,搭上哪条线都一样。
钟鹏被一些人簇拥着离开,封子期才转身看向的身后的老鸨道:“我知道每个楼里都有几个压箱底的姑娘,没有东家的同意从不轻易接客。这楼里谁负责,我想见见!”
“封少公看得起我们兰淑坊,那是我们的荣幸,这楼里的姑娘还不是任您选?这样,我先让小厮带您上楼,我让姑娘们上来任您挑选如何?”
“不如何!我说了,我要见你们掌柜的,我要她帮我选!”
“这,这……这就为难小的了!”
“哎~怎么所有的青楼都是这一套说词,你们是如何做到如此统一的?”
“封少公何意?”
“没什么!想必你对这沿河六坊都熟悉,听说过我砸醉烟阁的事,也听过我闹牡丹亭的事吧!我不管你这兰淑坊背后之人是谁,半刻钟我见不到你们掌柜,你自己想想后果!”
封子期说完径直朝着楼梯走去,小厮跟在后面大气都不敢喘。别说他们这小小的青楼,就是草原王庭都被这位爷给踏平了啊!
“天字房?那就是说有天字一号房了?”
小厮闻言,赶忙低身道:“不瞒封少公,确实有天字一号房。不过钥匙都在掌柜的身上,平日里很少用到。”
“带路吧!”
小厮不敢多言,带着封子期朝着天字一号房走去。封子期淡淡一笑,看来在自己这里偷了不少东西。
“封少公,就是这里了!要不小的先去……”
小厮的话还没说完,封子期已经一脚踹开了房门,随即背负双手走了进去。
四下打量了一番,封子期由衷的说道:“确实比醉烟阁的装修要考究许多!去给我打壶酒来,小菜看着上!”
小厮不敢多言,转身退出了房间,随即赶紧小跑着朝一个方向赶去。等小厮赶到的时候,老鸨已然在房间里了。
“掌柜的,您是不知道啊!这封少公的气场太强,只是往他身边一站,我这双腿就忍不住哆嗦。再跟他待一会儿,非尿裤子不可!”
“瞧你那点出息,我多大的人物没见过?不过听你们这么说,这封少公似乎并无恶意,看来我要亲自去会会这位诗仙了。”
“掌柜的,您可当心着点!我跟您这么说吧,封少公身上流露出的不是贵气,是杀伐之气,可不是京城里那些贵人能比的。”
“我不信,我今日还非要试试不可!”
掌柜的是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,但仍旧能看出一些年轻时的姿色。和其他楼里的那些掌柜不同,她的身上反倒流露出一股贵气,而且不似刻意装出来的!
试试说的很容易,可当她真正见到封子期的时候,才知道小厮的话没有任何夸张的成分。封子期只是坐在那里,脸上还带着几分笑意,可她只要直视封子期的眼睛,便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,更不要说交谈自如了!
老鸨在门外不敢入内,诧异的看向小厮问道:“掌柜的这是怎么了?”
小厮头都不敢抬,压低了声音说道:“我之前就说了,掌柜的偏不信。现在怎么样,一试一个不吱声!”
就在几人忐忑之际,封子期终于开口问道:“你是这里掌柜的?”
“是,奴家就是掌柜!”
“嗯,叫什么名字?”
“淑兰!”
“行,叫下人都下去吧,我说过今日让你给我选姑娘,没问题吧?”
“没,没问题!你们先出去,把青荇姑娘叫来!”
老鸨二人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,第一反应便是离这个杀神远一点。房间内只剩下二人,封子期随意的招招手说道:“掌柜的也坐!”
“不敢!怎么敢在少公面前造次!”
“让你坐你便坐,我还能吃人不成?”
“少公真会开玩笑!”
掌柜勉强挤出一个笑容,随即在封子期对面坐了下来。你是不会吃人,但你会杀人啊!她现在才想起来,她听过封子期最早的传闻,便是他一人独战五十水匪的事!
“掌柜的叫淑兰,而这里叫兰淑坊,看来李太傅对你不错!”
“大人他……”
掌柜的刚一张嘴,便惊恐的瞪大了眼睛。她可以确定,李道师和这里的关系没有任何人知道。更让她不安的是,兰淑坊已经没了真正的靠山,不过是外强中干罢了。如果被有心人知道,那她这兰淑坊也就开不下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