期暗暗松了一口气,就说老管有这方面的潜质,现在看来只是有些慢热罢了。虞南丘一张老脸都黑成了锅底,说不过管郎中是一方面,最重要的是太特么丢人了。
“你不知道!你就会整日的盯着你的礼法,看有没有谁违背你祖宗的意愿!然后嘴巴一张,就给别人乱扣帽子,这就是你活着的意义?我要活成你这样,下去的时候都特么没脸见我的祖宗!”
“你,你……”
“你什么你,我告诉你,她们在边关治好了几千名将士的伤,这次疫情更是救治了七万人!你告诉我,你有什么资格指责她们?”
老管越说越来劲,根本就没有停下来的意思。那架势,就连封子期都要甘拜下风。
“索性,我今日便把话说明白喽,免得又有人再拿礼法说事。我带女学生的初衷是为了发展妇科,以往女子得病,碍于男女身份,便总隐瞒自己的病情。所以很小的病也会拖成重症,甚至无药可治。
再看生育方面,以前因难产或是接生不当,导致胎儿或生育者死亡的有将近三成。三成啊,十个孩子当中就有三个活不下来的!可现在呢,长丰县的女孩子们接受系统培训之后,这个死亡率被降到了零点二成。而随着技术的进步,这一数字还会有所下降。
我们少爷已经出资建立了妇女儿童医院,为的就是呵护妇幼健康。如果你们尊崇什么祖宗礼法,有种的就永远别来看病。我倒要看看,在你们心里是礼法重要还是人命重要!”
管郎中抹了抹嘴巴,意犹未尽的看着虞南丘继续说道:“你见过死人么?”
“什么?”
“我问你见过死人么?就是那种明明只是很小的伤,可你却只能看着它一点点变重,到最后眼睁睁的看着他死在你的面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