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封子期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虞南丘更是气不打一处来,就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。
“既然少公如此说,那老朽就直说了。上次我便说过你在长丰县大肆办学,还招收了很多女学生,这也就罢了。可是我还听说,你在长丰县培养女医师,女先生,还说什么女子可顶半边天,可有此事?”
“有啊,怎么了?”
“怎么了?少公被天下文人奉为诗仙,难道连最基本的伦理纲常都不懂么?你这样做,分明就是置祖宗礼法于不顾。”
封子期无所谓的掏了掏耳朵,随即不耐烦的说道:“我做我的事,哪里碍着你了?也就是看你年纪大,否则我都懒得搭理你。如果你说的大事就是这些的话,我劝你别在这里浪费我时间,我做什么事还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。”
虞南丘看封子期油盐不进,随即把目光转向云霆道:“陛下也听见了,非是臣等逮着不放,是封少公根本就没有改过之心。”
封子期一听也不乐意了,本爵爷给你点好脸子,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吧。
“我说虞老头,差不多行了哈。我没刨你祖坟,没抢你家女人,你至于把我说的这么十恶不赦的么?你搞你的先贤之学,我过我的小日子,总说这些恶毒的话就有些过分了吧!你让我改过,我还让你改呢。”
“你你你……那你倒是说说,女子为师是何道理,可曾开过这种先河?”
“那我倒也想问问你,哪个先贤说过女子就不能为师?”
又来了!云霆重重的叹了口气,他最后悔的事就是让虞南丘来执掌翰林。可是事已至此,总要有一个最终定论。
“二位爱卿无需如此,既然问题已经出现,那今日便一并解决。亦行,对于虞爱卿的说法你不认同,可有不认同的理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