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鹏虽紧张,却不胆怯。说不定哪一天,他也能达到这样的高度呢!
“其实我就是和大哥学了点皮毛,今日便献丑了。就像封世伯说的,敌军明知拿不下四合城,却仍不肯退兵,一定有他们的目的。可我们不必纠结他们的目的,只要明确自己目标即可。
我们可以每日到城门前去叫阵,然后派一队人马偷偷过河,绕到敌人后方。只要草原方向一乱起来,他们肯定会回防,这样一来联军不攻自破。”
“嗯,倒是个方法!可调集多少人马合适,又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渡河?”
“小侄认为,怎么也要一万人马,不然起不到逼草原人退兵的作用,还可能被敌人给吃下!至于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渡河……人数太多,而且还都是骑兵,难度太大。”
听到钟鹏的话,所有人都露出了沉思的表情。如果真能绕到草原腹地,确实可以逼迫草原退军回援。可难就难在,如何把人马送过去。
“如果实在不行,也只能强渡了。对面守卫薄弱,如果我们准备充分,动作迅速,倒可冒险一试。”
“老朽觉得不妥,我们在十五堡寨做了部署,他们又怎能没有安排?”
这似乎是目前最行之有效的办法,但却很难实施。
就在众人沉默的时候,就见一年轻将领起身说道:“我们为什么一定要让马匹渡河呢?如果只是人过去,动静不就小很多了!”
门外的封子期淡淡一笑,还得是咱妹夫啊。这是看到准丈人,想好好表现一番了!
“教官说过,任何不利的情况都有破解之法,只是很难发现而已。一条路走不通就换另一条路,如果只有一条路可以走,那便多想几种走的办法!”
封泓疑惑的皱了皱眉,他感觉自己隐匿了两年,出来的一切都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。
“这位小将军,我打断一下。敢问你口中说的教官是何人?”
“呃~就是将军的儿子,侯府里的亲兵都喊他教官!”
“那这么说你也是我们府上的亲兵?可是你怎么会……”
赵胜还未开口回答,封泓就听身后的马麟说道:“将军,你们府上这个亲兵可了不得,新科武状元,还任禁军北大营总教头。还有咱们的侯府卫队更了不得,我儿子叔义也在里面,都是少爷一手调教出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