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眼睛。至于封子期进没进林府,谁又敢拦长驸马呢?
“子期兄,你怎么来了?”
“我怎么来了?亏你还说的出口,出了那么大的事也不和我说!早知如此,那日该多给云河那小子几脚。哎呀,林叔叔也在啊!小林子,这次春闱考的不错,还没恭喜你呢!”
林文翰脸皮一阵抽搐,但也没敢说什么反驳的话。如果封子期肯帮忙,他们林家脱身的概率就会大很多。
再次看到封子期,林鼎的内心很是复杂。以前他认为林羽和封子期混在一起,就是不务正业。可自从出了这件事之后,林鼎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成为好朋友。因为他们都是那种有担当,重情义之人。
“长驸马见笑!不瞒你说,我林家现在全部被禁足,如果……”
林鼎刚想舍下老脸让封子期帮帮忙,却见封子期赶忙摆了摆手。林鼎心里一沉,看来封子期是不准备趟这趟浑水了。
“林叔喊我名字就行,可别叫什么长驸马。要说这些人查案也是不长脑子,林兄明明救驾有功,不赏也就罢了,还给禁足?明日我就进宫和陛下说道说道去。”
林鼎一听顿时心生愧疚,但还是为难的开口道:“那就先谢过贤侄了,可是小儿和三皇子平日里走的比较近,这……”
“啥叫走的近?吃顿饭还是喝顿酒啊?要这么说的话,我也赴过三皇子的宴席,是不是要连我也禁足啊!”
“那不能够,长驸马那日血战宁安宫,谁敢禁您的足啊!”
看着话锋突然转变的林文翰,封子期还有些不适应,但还是开口说道:“你书读的好,但心机却太浅。以后多听你哥的话,少成日的和那些权贵子弟混在一起!”
林文翰疑惑的看了看林羽和封子期,权贵子弟?那你俩怎么说?
“还有啊,我还是觉得你以前拽拽的样子顺眼点。林叔,没什么事我就带林兄出去喝酒了,晚些回来。”
待二人出了大门,林鼎才颇为感慨的说道:“这封子期怕是要应了自己说过的那句:不鸣则已一鸣惊人,不飞则已一飞冲天呐!此子的前途,已然不可限量!”
林文翰站在父亲的身后,虽脸上在笑,但眼神中却带着不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