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用笔尖点着几个关键位置:“普通阵眼用上品灵石即可,但核心阵眼需特殊材料。这里——”点在图中央,“需‘九天玄铁’,至阳至刚,作为阵眼核心,主导净化之力;这里——”点在外围五个方位,“需‘五色神石’,蕴含完整的五行之力,稳定阵法,防止邪气反噬。”
幽玄长老仔细看着阵图,眼中精光闪烁,手指轻轻抚过阵图上的符文:“妙啊!以星辰之力为源,源源不断,无需人力维持。若能布成,锁妖塔可保百年无恙!只是……这阵法如此复杂,布阵时需极度精确,稍有差池,可能适得其反,反而刺激塔中邪物。”
“所以需要五位长老亲自出手。”我道,“我对蜀山的地脉走向和灵气分布不熟,需要长老们协助定位。布阵之时,需五位长老分别镇守五行方位,以自身修为引导地脉灵气,与星辰之力共鸣。同时,还需三十六名弟子辅助,按照周天星位站立,维持阵法运转。”
清微道长抚须沉思,手指轻轻敲击桌面,发出规律的嗒嗒声。片刻后,他点头:“可行。待李公子寻回材料,我们立刻开始布阵。在此之前……”他看向我,“白大夫可还有其他需要准备?”
“有。”我道,“我需要查看锁妖塔周围的地形,实地测量灵气浓度和地脉走向。另外,还需炼制一批‘定魂符’,布阵时贴在各位长老身上,防止被邪气侵扰心神。锁妖塔邪气极重,布阵时与邪气直接对抗,心智不坚者易被侵蚀。”
正说着,殿外忽然传来喧哗声。一个弟子慌慌张张跑进来,脸色煞白,呼吸急促:“掌门!不好了!常浩师兄在渝州城与人冲突,被打成重伤,刚刚被抬回来了!”
“什么?!”清微道长霍然起身,四位长老也变了脸色。
幽玄长老急问,声音都提高了:“怎么回事?常浩不是在山下巡视吗?怎么跑去渝州城了?被谁打伤的?”
那弟子喘着气回答,语速极快:“是……是唐家堡的人。常浩师兄在渝州城巡视时,遇到唐家大小姐唐雪见,说她身上有妖气,要抓她回蜀山审查。唐家堡的人不允,双方动手。常浩师兄本来占了上风,但唐雪见身边突然冒出一个少年,那少年剑法古怪,三两招就把常浩师兄打伤了……常浩师兄胸口中了一掌,昏迷不醒,是巡城的弟子发现,紧急送回山的……”
唐雪见?少年?果然是景天!
我和幽玄长老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。
常浩这人,果然和原着一样,固执死板,爱惹事。不过这也正常——现在的常浩还是个年轻弟子,未经世事,满脑子都是“斩妖除魔”的教条,见到唐雪见身上特殊的气息(神树之实的气息),自然会认为是妖邪。但他也不想想,唐家堡是蜀中武林领袖,唐雪见是唐家大小姐,怎么可能轻易让他抓走?
“他现在何处?”清微道长沉声问,脸色已经铁青。
“在药堂,常胤师兄正在救治。”
“去看看。”
药堂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。常浩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如纸,胸口缠着厚厚的绷带,隐隐有血迹渗出。他双目紧闭,眉头紧锁,即使在昏迷中似乎也很痛苦。常胤守在床边,正在为他输送真气,额头已见汗珠。药堂里还有几个弟子在忙碌,煎药的煎药,准备纱布的准备纱布,气氛紧张。
见到我们进来,常胤收功,起身行礼,神色疲惫:“掌门,各位长老,白大夫。”
清微道长摆摆手,快步上前查看常浩的伤势。他掀开绷带一角,只见胸口有一个清晰的掌印,呈紫黑色,周围皮肤已经溃烂,流出黑色的脓血。掌印周围的血管呈黑色网状扩散,触目惊心。
“好阴毒的掌力!”苍古长老倒吸一口凉气,声音发颤,“这不是普通武功,是……是魔功!”
“魔功?”和阳长老皱眉,凑近查看,“唐家堡是武林正道,怎会魔功?难道唐家堡与魔界有勾结?”
“不是唐家堡的人。”常胤咬牙道,眼中带着愤怒和不解,“伤常浩的,是那个叫景天的少年。他的掌法看似普通,但掌力中蕴含着一股阴寒邪气,侵入经脉后迅速扩散。若非常浩修为还算扎实,又有护身法宝,恐怕……当场就殒命了。”
景天会魔功?不可能啊!原着中景天虽然调皮捣蛋,但心地纯善,从未修炼过邪功。难道……是因为他前世的记忆开始觉醒,飞蓬将军的力量中掺杂了魔界的影响?飞蓬曾与魔尊重楼大战,两人惺惺相惜,但也因此沾染了魔界气息。若景天前世记忆开始觉醒,飞蓬的力量中夹杂魔气,是极有可能的。
我上前仔细检查伤口,又诊了脉,眉头紧皱:“确实是魔气侵体,而且不是普通的魔气,是……‘九幽魔气’,来自魔界最深处的力量。这种魔气极难驱除,会不断侵蚀生机,直至死亡。常浩的经脉已经被侵蚀了三成,再晚一天,神仙难救。”
“白大夫可有办法?”清微道长急问,眼神中带着期盼。
“有,但需要时间。”我道,“先用金针封住他的心脉,阻止魔气扩散。再以‘九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