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！他们已变成毒人！”我大喊。
场面顿时大乱。那两个毒人力大无穷，不知疼痛，且指甲尖长带毒，被抓伤的弟子立刻倒地抽搐，伤口迅速溃烂。唐家弟子们投鼠忌器，不敢下死手——毕竟那是同门——反而被逼得节节后退。
“让我来。”李莲花踏前一步，剑未出鞘，只以剑指连点。每一下都精准命中毒人身上某处穴位——不是死穴，而是阻断经脉运转的关键节点。两个毒人动作渐渐迟缓，最终僵在原地，如雕像般不动了。
“封住了他们的行动，但毒蛊还在体内。”李莲花收手，气息平稳如常，“白芷，能救吗？”
我上前快速检查：“来得及，但需要立刻施针驱毒，再晚一刻，心脉受损就真的没救了。”
“那就救。”唐坤果断下令，“所有弟子退后十步，给白神医让出地方！唐禄，带人把唐安捆了，堵上嘴，别让他自尽！”
我在空地上当场施救。金针如雨，刺入两名毒人周身大穴，又以灵力逼毒。黑血不断从他们口鼻、伤口涌出，腥臭弥漫林间。李莲花在一旁辅助，帮我递针、擦汗、控制场面。
足足半个时辰，两人才停止抽搐，面色恢复如常，只是依旧昏迷。我收针起身，长舒一口气：“毒已驱除，但伤了根基，需要长期调养。至于他……”
我看向被五花大绑、堵住嘴的唐安。他跪在地上，面如死灰，眼中却仍有不甘和怨毒。
唐坤走到他面前，声音冰冷如刀：“说，跟你勾结的黑衣人是谁？魔界的人在哪？霹雳堂还有多少人在堡内？说出来，我给你个痛快。”
唐安惨笑，但因为嘴被堵住，只发出呜呜声。唐坤示意弟子拿掉堵嘴布。
“说了也是死，不说也是死。”唐安声音嘶哑，带着破罐破摔的绝望，“爷爷，您杀了我吧。杀了我，就没人知道唐家堡的丑事了。毒人是我炼的，人是我杀的，跟别人没关系。”
“你以为死了就一了百了？”李莲花忽然开口，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，“你可知魔界利用你，是想做什么？”
唐安一愣。
“他们在试验毒人的炼制方法。”李莲花蹲下身，与他平视，目光如炬，“成功了，他们会用这种方法制造更多毒人，入侵人界；失败了，你唐安就是替罪羊，唐家堡就是众矢之的。无论哪种结果，你都是弃子。而你的家人、你的同门，都会因你而遭殃。唐泰长老，你的父亲，也会被你牵连。”
唐安脸色煞白，嘴唇颤抖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。
“现在说出来，至少还能赎罪。”我接话，指了指那两名被救回的弟子，“他们已经救回来了。你若肯配合，或许还能保住性命——废去武功，终生监禁，但至少活着。你父亲也许能免于牵连。”
唐安挣扎良久，眼中最后一丝疯狂终于褪去，化为绝望和悔恨。他垂下头，声音细若游丝，却清晰可闻：“我……我说。黑衣人是霹雳堂的副堂主，罗烈。魔界的人……我只见过一次，是个穿紫衣的女人，脸上蒙着面纱，看不清样子。他们让我在堡中下毒，制造混乱，说事成之后会助我当上堡主，还会给我魔功……霹雳堂在堡内还有七个眼线，名单在我怀里……”
唐坤立刻从他怀中搜出一张纸，上面写着七个名字，都是外门弟子。他脸色更加难看，将名单交给唐禄：“按名单抓人，一个都不许漏！”
“他们在哪接头？”唐坤继续追问。
“后山……后山有个废弃的山洞，是他们临时的据点。今天……今天午时，罗烈会来取最新的毒蛊样本……我本来打算，把这两个弟子炼成毒人，交给他……”
午时快到了。
唐坤当机立断：“所有人，包围后山山洞！记住，抓活的！唐禄，你带一队人埋伏在洞口两侧；雪见，你带弓弩手上树，封锁上空；其他人随我正面进去！”
唐家弟子们迅速行动，训练有素。我们跟着唐坤，悄悄摸到后山那处废弃山洞外。洞口隐蔽，被藤蔓遮掩，若非唐安带路，很难发现。
埋伏了约一刻钟，果然有人来了。是个身形魁梧的黑衣人，右手手背上隐约可见红色火焰疤痕。他警惕地观察四周，又在洞口撒了些什么粉末——应该是防追踪的药物——确认无人后，才闪身进洞。
“上！”唐坤一声令下。
众弟子一拥而入。洞内传来打斗声、兵器碰撞声、闷哼声，很快平息。等我们进去时，罗烈已被四名弟子按在地上，脸上满是不甘和惊怒。
“唐坤！你竟敢动我霹雳堂的人！”罗烈怒吼挣扎，“堂主不会放过你！”
“动你又如何？”唐坤冷笑，一脚踩在罗烈胸口，“勾结魔界，祸害人命，炼制毒人，霹雳堂是想与整个人界为敌吗？！别说罗如烈，就是天王老子来了，也保不住你！”
罗烈脸色一变，嘴硬道：“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