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因为有你们,我成了杨康,成了襄阳的守将,成了百姓口中的‘杨青天’。这个‘杨’字,不是杨家的杨,是杨柳的杨——我希望自己能像杨柳一样,扎根泥土,庇护百姓。”
他深深鞠躬,这次是向我和莲花。
台下再次响起掌声,这次更加热烈,更加持久。因为杨康的故事,很多人都知道——从一个认贼作父的金国世子,到一个守护襄阳的大宋将军,再到一个推行仁政的朝中重臣。这个转变,本身就是逍遥精神最好的注解。
庆典持续了整整一天。中午是简单的聚餐,四菜一汤,大家围坐在一起,不分彼此。下午是自由交流时间,各地代表互相介绍经验,讨论合作可能。傍晚又是篝火晚会,有歌舞,有故事,有欢声笑语。
当月亮升上中天时,人群才渐渐散去。篝火还在燃烧,但广场上已经安静下来。我和莲花坐在篝火边,看着跳动的火焰。
“累了?”莲花轻声问。
“有点。”我靠在他肩上,“但心里很充实。看到这么多人在做有意义的事,看到这个世界在变好,就觉得所有的付出都值得。”
莲花搂住我的肩:“是啊,值得。”
我们就这样静静地坐着,看火焰从旺盛到渐弱,看月亮从东边移到中天。夜风微凉,带来远处松涛的声音和隐约的虫鸣。
“莲花,”我轻声问,“你说,天道会满意吗?”
“应该会吧。”莲花说,“我们改变了杨康的命运,改变了杨过的命运,改变了千千万万人的命运。我们让这个世界多了仁爱,少了仇恨;多了希望,少了绝望。这应该就是天道想要看到的。”
我点头,心中一片宁静。是啊,这就是我们穿越的意义——不是成为英雄,不是改变历史,而是点亮一盏灯,照亮一段路,温暖一些人。
篝火最后一点火星熄灭时,莲花站起身,伸出手:“回去吧,明天还有事。”
我握住他的手,借力站起。月光下,他的脸依然年轻,但眼中有着千年的智慧。这个陪我穿越了无数世界的男人,这个我深爱的男人,这个永远知道该往哪里走的男人。
“好,回去。”我说。
我们并肩走回住处,月光将我们的影子拉得很长,很长。
三、薪火相传
庆典结束后的第三天,来访者陆续离开。别院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,但空气中还残留着庆典的余温——学子们讨论着听到的新思路,教习们规划着接下来的课程,工匠们试验着交流来的新技术。
杨过一大早就来找我们。他带来了一叠厚厚的计划书,每一本都用牛皮纸仔细装订,封面上用端正的楷书写着标题。
“师祖,这是我这几年思考的一些计划。”他将计划书放在桌上,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,“想请师祖看看,提提意见。”
莲花拿起最上面一本,封面上写着“逍遥书院五年发展规划”。翻开,里面是详细的文字说明、数据统计、图表分析。从学院设置、师资培养、课程设计,到资金筹措、院舍建设、对外交流,方方面面都考虑得很周全。
“你想得很细。”莲花一边看一边点头,“医学院分科的想法很好——内科、外科、妇科、儿科、针灸、推拿……专精才能深入。工学院的设置也合理——机械、建筑、冶炼、纺织……都是民生所需。”
他翻到资金筹措部分,眉头微皱:“不过,你计划通过商业运营来支持书院发展,这个想法虽然好,但要注意分寸。商业逐利,教育育人,两者的目标有时会冲突。如何平衡,是个难题。”
“师祖说的是。”杨过认真地说,“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。我的想法是,成立独立的‘逍遥基金’,由专人管理。书院的商业收益全部注入基金,但基金的使用由书院理事会决定,确保每一分钱都用在教育上。而且,基金要公开透明,接受所有人监督。”
“理事会?”我问。
“是的。”杨过翻开另一本计划书,“这是‘逍遥体系组织架构改革方案’。我建议成立逍遥理事会,由各分院推选代表组成,定期开会,决定重大事项。理事会下设执行委员会,负责日常运营。这样既能保证民主决策,又能提高效率。”
莲花仔细阅读,不时点头。这份计划书显示,杨过不仅继承了我们的理念,还有了自己的思考和发展。他看到了逍遥体系规模扩大后可能出现的问题,并提出了解决方案。
“还有这个。”杨过又拿出一本,“‘民生馆’建设计划。我想在各地设立综合性的服务点,集合医馆、学堂、工坊的功能。百姓来这里,可以看病、学习、咨询技术问题,一站式解决民生需求。”
他指着地图上的标记点:“初步计划在州府设总馆,县城设分馆,乡镇设服务站。总馆负责培训和技术支持,分馆负责具体服务,服务站负责信息收集和基础服务。形成网络,覆盖全国。”
这个计划让我眼前一亮。医馆、学堂、工坊分开运作,虽然各有侧重,但也造成了资源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