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匹夫,你已无路可逃!”严海沉声喝道。
“束手就擒,可留全尸!”萧墨亦淡漠说道。
“束手就擒?哈哈哈哈!”邹天龙忽然发出一阵大笑:“你们真以为,仅凭老夫一人,就敢行此大事?未免太小看我了!”
他猛地盯住严海,声音嘶哑:“严海,你以为老夫背后无人吗?那是一股海沙帮乃至整个江湖,都需仰望颤抖的势力!你根本触及不到!”
果然有幕后黑手!严海心头一沉,这与他之前的猜测不谋而合。
话音未落,只见邹天龙猛地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巧的玉瓶,拔掉塞子,仰头尽数倒入喉中!
一股狂暴凶戾的内息,从他体内爆发开来!
“轰!”
脚下地面寸寸龟裂,可怕的气浪以邹天龙为中心轰然扩散,吹得萧墨与严海的衣袂猎猎作响。
“他的气息……又变强了!”远处正在收拾残局的人群感受到这股骇人的威压,无不骇然变色。
本以为邹天龙在两大高手夹击下已是穷途末路,谁能想到,他竟还有如此可怕的底牌!
“哈哈哈哈!”邹天龙抬起头,双目已是一片赤红:“现在的我,已非你们所能揣度!”
“这是什么邪门丹药?竟能让人功力暴涨如斯?”严海心中警惕大升。
萧墨亦是神情凝重。
他认出这与当初邹誉所用的药物类似,但效果显然霸道了十倍不止。
“严海,受死!”
邹天龙厉啸一声,直扑严海!
“嘭!嘭!嘭!”
两人对拼十余招。
这一次对拼,邹天龙纹丝不动,严海却连退三步,双臂酸麻。
“哼!严海,你已不是我的对手!”邹天龙狞笑一声,转而死死锁定了萧墨:“小杂种!若非是你屡屡坏我大事,老夫岂会落到如此地步!今日定要将你擒下,抽筋扒皮!”
“呵,依靠外物刺激的废物,也配在我面前狂吠?”
萧墨周身气息一变!整个人沉稳如山岳。而他的一双手掌,却在此时变得朦胧起来,轨迹飘忽,令人难以捉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