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然炸裂,守在门外的两名护卫,被门板碎片击中要害,倒飞进来,重重摔在地上!
琴声骤断!调琴侍女尖叫抱头。邹誉怀中那侍女更是连滚带爬缩到榻角,瑟瑟发抖。
“谁?!他娘的找死不成?!”邹誉又惊又怒,霍然坐起:“不知道这是本少的院子吗?!滚出……”
咆哮声戛然而止。
他死死盯着那自漫天尘烟中,缓步走入的几道身影。
为首者,青衫磊落,身负一人,正是他朝思暮想欲杀之而后快的——萧墨!其背上,鹅黄衣衫,昏迷不醒的,正是严青鸾!
其后,灰衣孤狼,手提一人。
那人瘫软如泥,嘴角胸前满是血污,正是他倚为心腹的“毒手阎罗”陶兆?!
“是……是你?!你没死?!陶叔?!你……你怎么……”
他看看神色冰冷的萧墨,又看看地上修为被废的陶兆,再看看其背上昏迷但显然并无性命之忧的严青鸾……一个可怕到令他浑身冰凉的念头,不可抑制地浮现——
任务……失败了!
而且,是一败涂地!连陶兆都被人生擒废掉,拎到了自己面前!
“很意外?”
萧墨在轩中站定,目光扫过这奢靡的暖阁,落在邹誉的脸上:“放心,接下来,还有更让你意外的事。”
“你……你想干什么?!”邹誉下意识地向后缩去,背脊抵住冰冷的榻背:“这里是我海沙帮别院!我爷爷是大长老!你敢动我……”
“大长老?”
萧墨打断他。
“今日,便是天王老子,也救不了你。”
“动我女人者,死。”
“暗算我者,死。”
“你,两样都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