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没有回答。
只有风穿过石林的呜咽,像鬼哭。
萧墨笑了,笑容很淡:“既然来了,何必藏头露尾?”
他屈指一弹,铜钱破空,无声无息,却比声音更快!
三十丈外,一块半人高的山石后,探出一张脸。
他根本没想到,对方在全力躲避追魂箭的同时,竟还能发现他的藏身之处,并弹出这样一枚要命的铜钱!
他急缩!
缩得很快,但还是慢了半分。
铜钱擦着他的头皮飞过,带起一蓬头发,和几滴温热的血。
“嗤”的一声,铜钱没入他身后的树干,直没至柄。
矮壮汉子摸了摸头顶,黏糊糊的,满手是血。
只差一寸,他的天灵盖就要多个窟窿。
“好眼力,好手法。”一个声音,自另一侧响起。
三个人,自三块不同的岩石后缓缓站起。
当中一人,光头,环眼,满脸横肉,手中提着一柄厚背鬼头刀,刀身暗红,似饮血无数。方才说话的正是他。
左侧一人,瘦高,面色苍白,眼神飘忽,脸上戴着半张面罩。
右侧,就是那矮壮汉子,此刻正恶狠狠地盯着萧墨,手中握着一只判官笔。
“‘鬼影’三煞。”
萧墨目光扫过三人:“追魂箭雷豹,裂石刀赵横,搜魂笔白无常。三位不在苗疆做没本钱的买卖,跑到这徽州深山,是嫌命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