侧首。
那毒爪擦着他颈侧肌肤掠过,连衣领都未沾到。
“既然露了馅,便莫怪我无情了。”
话音方落,指间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枚三寸银针,刺入绛雪眉心“印堂穴”!
绛雪双目圆睁,却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,连指尖都无法移动分毫——那枚银针不仅封住了她的穴道,更有一股阴柔内力透穴而入,锁死了她周身经脉。
萧墨起身,从容整理略微凌乱的衣袍,又自怀中取出一支青玉瓶,拔开塞子,将些许暗褐色粉末倒在绛雪渐渐僵冷的尸身上。
“嗤——”
青烟冒起,伴随着刺鼻的酸腐气味。
那具方才还活色生香的娇躯,不过片刻功夫,便化作一滩腥臭黄水,继而蒸发殆尽。
萧墨推开轩窗,夜风涌入,吹散屋内最后一丝异样气息。
他望向漆黑如墨的庭院。
“第二个了……不知还有没有第三位?”
翌日,晨光熹微。
三长老杨大通推开静室房门,迎着初升的朝阳,深深吸了一口清冽空气。
一夜过去,以“绛雪”那身炉火纯青的媚功与防不胜防的毒术,对付一个血气方刚的小子,还不是手到擒来?
此刻,那姓萧的小子,恐怕早已化作一具枯骨了吧?
他整了整衣袍,大步朝湖畔的演武场行去。
今日大比继续,他倒要看看,当那小子迟迟不现身影时,严海与青鸾脸上,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!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