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虞出身大家,未曾来过这等场所,又是新奇,又是紧张,小脸微红,被温离半拉半拽地引至台边人少处,随着乐声笨拙却又欢快地扭动起来。
萧墨看向秦明月:“秦捕头可要去活动活动筋骨?”
“罢了,你们自去,我在此稍坐。”秦明月摇头,她确是不惯这等场面,平日来此,多半是为缉拿人犯。此番同来,多半是与温离置气。
萧墨也不强求,唤来伙计点了壶清茶并几样精致果点,让秦明月在此歇息,自己则起身朝温离、江虞那边行去。
他本非拘谨之人,若在平日,或许会留意场中其他女子,然此刻有温离在侧,他自是无心他顾。只是他三人甫一入场,便已引得不少目光暗中追随。温离之妩媚,江虞之清纯,秦明月之飒爽,皆是世间少有的绝色,同现于此,怎能不引人注目?
果然,不多时,一名年约二十七八、身着锦缎花袍、头戴逍遥巾的公子哥,便摇着一柄泥金折扇,分开人群,晃到了温离近前,一双桃花眼在她身上逡巡,笑道:“这位娘子,独自在此起舞,岂不寂寞?”
独自?你眼瞎么?萧墨暗自翻了个白眼。没见旁边还有个大活人江虞和本公子么?这年头挖墙角的,眼神都不济?
江虞乍见生人搭讪,吓了一跳,下意识往萧墨身边靠了靠。
温离却是眼波一转,笑靥如花:“是呀,我正觉孤单呢。”
那花袍公子闻言大喜。他自然也瞧见了江虞,然相比之下,温离那浑然天成的媚态与眼波流转间的风情,更令他心痒难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