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累赘,只得依言坐回席间,心中却七上八下。
另一侧,江虞已被那几名东瀛武士逼至角落。
她背靠廊柱,心中又急又怒,暗自咬牙:“那登徒子!平日里牛皮吹得山响,紧要关头却跑得不见影踪!”
她所念自然是萧墨,曾见识过其身手,深信若他在此,必能解围。
可眼下……
柳生建见她这般情状,脸上狞笑更甚,步步紧逼:“江虞小姐,我劝你莫要再做徒劳挣扎。你越是不从,我便越是……兴致高昂。”
“若在此地,我一时兴起,做出些有损小姐清誉的‘趣事’来……届时,可莫要怨我。”
“你敢!”江虞深知这些东瀛倭人性情乖戾,行事往往出人意料,毫无底线可言!
“敢?某有何不敢?”柳生建狂笑,神情嚣张至极:“我柳生家在扶桑是何等门第,手握重兵,连幕府将军都要礼让三分,岂是你这深闺女子所能想象?”
“便是在此地将你‘就地正法’,我亦有把握安然脱身,乘船归国。你中原的王法官府,海禁森严,水师废弛,又能奈我何?”
“哈哈哈哈!”
他言罢,竟伸手探出便朝江虞纤细的皓腕抓去!
然而,他的手掌方递出一半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,已自其身后悄然探出,稳稳扣住了他的肩井穴!
与此同时,一道清越的嗓音,自身后响起:“无视我中原王法?视我神州无人?阁下……好大的口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