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等她质疑出口,便见萧墨伸手入怀,自贴身锦囊中,取出一方扁平小包,包内,数十枚牛毛银针静静陈列。
“你……你是医者?”
萧墨没有接话,只伸手再次按上她那裸露的右腿。女子下意识想躲,却听萧墨沉声道:“莫动,凝神静气,我要开始了。”
女子心头一颤,竟真的不再挣扎,只是别过脸去,耳根已然红透。
长这么大,还从未有男子如此触碰过她。
萧墨双手覆上那片殷红胎记所在,掌心温热,竟不疾不徐地揉按起来。
他指法奇异,力道时轻时重。
“嗯……”女子猝不及防,一声嘤咛自喉间溢出。那感觉……竟非疼痛,而是一种酸麻温热,自他掌心透入肌肤,沿着腿骨筋脉蔓延,舒适得让她险些失态。
萧墨闻声抬头:“疼?”
“不……不疼……”
女子羞得几乎将脸埋进臂弯。
“很……很舒服。”
萧墨嘴角扬了扬,不再多言。他捻起一枚银针,在指尖轻轻一搓,随即,他目光一凝。
“嗖!嗖!嗖!”
数枚银针刺入那片“赤痕”周边的数处大穴!针入三分,针尾兀自轻颤不休。
女子屏息凝神。
过往并非没有杏林高手为她施针,可皆如石沉大海,了无反应。此刻,她本也不抱多大希望。
然而,银针刺入之处,非但不觉刺痛,反而有一股温热流自针尖透入,与方才萧墨掌心传来的热意汇合,竟如百川归海,直冲那“赤痕”核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