仗着家世胡作非为的纨绔,还有几个……还有个东瀛人,最为可恶嚣张!我瞧见他便心生厌恶!”
“东瀛人?”萧墨眼中杀机更盛,“哼!萧某平生最恶的,便是那等倭国男子!”
江虞与穆英并未察觉他话中深意,穆英却急声劝道:“萧统领,万万不可冲动!那几人皆非善与之辈,家中在朝在野皆有些势力!若以武力解决,恐会引来更大祸端!”
“穆先生放心!”
萧墨收敛杀气,换上一副人畜无害的笑容,温言道:“我向来以德服人,最是崇尚和睦共处,岂会妄动刀兵?”
穆英见他说得诚恳,虽觉此人行事有些跳脱,不似表面那般简单,但眼下也无更好办法,只得叮嘱道:“总之,虞儿的安危,便有劳萧统领多加上心了。”
“份内之事,义不容辞。”
“既如此,我便不多叨扰了,告辞。”穆英起身敛衽一礼,便欲离去。经过方才那番尴尬,她实难在此久留,尤其是一想到那画本中的景象与萧墨那灼人的目光,便觉脸颊发烫,心慌意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