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,萧墨学聪明了。在合上画册之前,他特意先把画册翻到了前面几页正常的山水画,这才小心翼翼地合上。他心里暗想:可不能再让江浸月回府的时候,一打开画册又看到那些要命的东西,那可就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!
江虞气鼓鼓地走到主位坐下,一双美目在萧墨和局促不安的穆英之间来回扫视,小脸绷得紧紧的。
“说!老实交代!你们两个到底何时勾搭上的?”江虞板着一张俏脸,语气严厉。
“虞儿!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!”穆英急得都快哭出来了。她一辈子清清白白,注重名誉胜过性命,何曾受过这种天大的冤枉?
萧墨知道再不解释清楚,这误会就大了。他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和语气显得无比诚恳:“虞儿,你动动脑子好好想想。如果我跟穆先生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,怎么会选择在这个时间、这个地点?今天明明是穆先生来家访的日子,你随时都可能回来,我们俩得有多蠢,才会在自家府里干那种……苟且之事?这不等于是自投罗网吗?”
“再说了……”
萧墨带着点循循善诱的口气:“如果真要做那种事,苏州城里多少清静雅致的……客栈酒楼不去,非要在家里冒这个风险?你姐夫我看起来像那么没脑子的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