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武!”萧墨沉声唤道。
“萧哥,有何吩咐?”刘武快步上前。
“加派双倍人手,看住黄七!没有我的命令,绝不可让他踏出半步,更不可让任何人接近!”
“若他有异动……可先斩后奏!”
刘武一怔。他们才对那黄七一番“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”,本以为惩戒已足,正要放人,却未料萧墨竟下达了如此严令。
“萧哥,您的意思是……?”刘武有些不解。
“你猜的没错,”萧墨目光微冷:“方才那伙闹事的青皮,已然招供,正是受这黄七暗中指使,意图搅乱商会,并对我不利。”
“什么?!果真是他!”刘武怒发冲冠:“这厮好大的狗胆!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竟敢勾结外人谋!我这就回去,定叫这吃里扒外的东西,好好尝尝咱们的‘家法’!”
刘武怒气冲冲,带着几名心腹护卫往关押黄七的偏房而去。
萧墨负手立于窗前,目送信鸽消失在暮色中。指尖无意识地在窗棂上叩击出细碎声响:“梁家……高家……黄五……黄七……”
“本以为只是清理门户,没想到钓出这般大鱼。”
这苏州城的水,果然深得很。
“罢了。”
萧墨捻碎窗棂上剥落的漆皮。
“既然都把手伸到四海商会,伸到江浸月身边……那就别怪我,把这潭水搅个天翻地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