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江浸月沉声问道。
“会长!”护卫连忙躬身行礼,急声道,“大厅来了十数名凶徒,手持棍棒,正在闹事,气焰十分嚣张!!”
“闹事?”江浸月面色一寒:“可知是何来路?”
“看装扮言行,像是街面上的青皮无赖!刘武哥让小的立刻来禀报会长和萧统领!请示下,是否要报官?”
江浸月略一沉吟:“光天化日,敢在我四海商会总号闹事,绝非寻常地痞所为。报官恐缓不济急,且易损商会声誉。”
她目光转向一旁萧墨。
萧墨此刻已是火冒三丈!竟有人敢在此时来触他霉头,坏他好事,简直罪该万死!
不待江浸月开口,他已一步踏出:“娘子放心!区区几个泼皮,何须报官?为夫这便去前厅看看,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,敢来撒野!”
言罢,萧墨怒气冲冲,大步流星地朝着前厅而去。那护卫见状,也连忙跟上。
江浸月看着萧墨的背影,想着他方才那副气急败坏的模样,不由得浅笑起来,但随即又被前厅的变故引去了思绪,秀眉微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