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,心底那份因温离不在而产生的不安,似乎也淡去了不少。
“你这家伙,又来我书房做什么?”江浸月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襟,没好气地问道。
“自然是想念娘子了……”萧墨笑嘻嘻道。“温离告假未归,护卫娘子安危的重任,自然由为夫一肩担之。这‘贴身护卫’的职责,为夫可是片刻不敢或忘。”
江浸月心中微暖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油嘴滑舌!”
“对了,还有一事。”萧墨正色道:“账房那个黄七,今日公然违背新规,气焰嚣张,已被我命人带去‘研习’规矩了。”
“黄七?”江浸月微微蹙眉:“此人能力尚可,只是性子确实跋扈了些,往日我也多是睁只眼闭只眼。既然你想要整顿风气,拿他立威也好,正好杀杀他的骄横之气。”
萧墨点头:“此等小事,娘子不必挂心。倒是你方才所阅卷宗,其上文字古怪非常,宛如蝌蚪游走。娘子何时对这天书般的文字有了兴致?”
江浸月没好气地白了萧墨一眼,指尖轻点案上卷宗,“此乃‘西域番文’,你如何能识得?”
方才萧墨言及卷上文字如“天书”,此刻却又说认得,江浸月自是不信。通晓几句番邦通用语尚在情理之中,但这偏门的西域番文,他一个整日舞刀弄棒的护卫统领,怎会涉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