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及其千羽楼,屡屡与我天罗地网为敌,已成心腹大患,势不两立!”
“然眼下,确非派遣天阶入境之良机。除非……他萧墨自己离开中原,那便是自寻死路!”
“传令下去!”
白发老者声音转厉。
“加派人手,给老夫彻查这萧墨!从他出生至今,一切经历、交往、武学渊源,事无巨细,都给老夫查个水落石出!”
“老夫不信,此獠会毫无破绽可寻!”
森冷的命令,在古堡大厅中回荡,预示着风暴并未平息,反而转向了更为隐秘的方向。
与此同时,中原,苏州城。
江浸月心神不宁地回到宅邸,刚推开朱漆大门,一道身影便带着风声扑了上来,将她紧紧搂住。
“呜呜……娘子!你可算回来了!为夫想死你了!”萧墨将头埋在江浸月颈间,蹭来蹭去,一双大手更是极不老实地四处游走。
江浸月惊得娇躯一颤,待嗅到那熟悉的气息,听出是萧墨的声音,方才稍稍放松。但随即俏脸飞红,又羞又恼地挣扎起来:“登徒子!快放开我!”
“哎呀,娘子此言差矣!”萧墨被推开,一脸委屈,“你我夫妻历经劫难,得以重逢,难道不该好生……庆祝一番么?”
“庆祝你个鬼!”江浸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眉宇间难掩疲惫。
“今日受了惊吓,身心俱疲,只想好生歇息。”
她今日确然是心力交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