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数得着的大字号,绸缎销往天南海北呢!小哥是去那儿做学徒?”
青年依旧闭着眼,仿佛梦呓般回道:“不是,去找人。”
“找人?哦……我懂了,是去寻门路谋差事吧?”车夫自顾自地推测,“不过小哥,你这精神头可不行啊,见工得机灵点。是不是路上没歇好?”
青年无奈地睁开眼,揉了揉发黑的眼眶:“大叔,我只是……习惯晚睡。我去四海商会,是找我一位兄长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车夫恍然,又好奇地问,“令兄在四海商会是做哪一行的?掌柜?管事?”
青年望着流动的街景,目光似乎清醒了些,淡淡一笑:“他呀,在里面做护卫……”
“哦?护卫啊?”车夫声音里带了几分了然。
“这活儿可不好干,平日里巡更守夜,辛苦得紧,饷银也不算多。”
“我兄长不是普通的护院……”
青年似乎有些不满意车夫的口气,补充道:“他如今已是个小管事了。”
“而且,是商会会长……的贴身护卫头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