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却浑不在意,信手就将缰绳朝他抛了过去,懒洋洋地吩咐道:“把爷的车停好,仔细点。”
“一个破武夫,摆什么谱!”
侍者心里一股无名火起,但终究不敢明着得罪客人,只能不情不愿地接过缰绳。心里暗骂:肯定是哪个公子哥儿的跟班,先过来安排车马的!神气什么!又不是你的车!
萧墨也懒得搭理他这点小心思,领着刘武,迈开大步就朝着那大门走去。
萧墨神态自若,步伐从容。刘武却截然相反,紧张得手心冒汗,在这里随便吃一顿,恐怕都抵得上他一年的工钱!
叫他如何能不慌?
果不其然,两人刚踏进大门没几步,就被人拦了下来。
一名看起来像个管事模样的中年男子快步走来,脸色一沉,呵斥道:“站住!你们是什么人?这里是你们能随便闯的地方吗?赶紧出去!”
刘武闻声,心头一紧,脚步钉在了原地,不知该如何是好。萧墨却是双眉一拧,心中火起:呵,又来个狗眼看人低的玩意儿?
“怎么?别人来得,我们来不得?”
萧墨语带不悦:“你们这儿开门做生意,难道还挑客人的身份?赶紧让开!”
“哼!哪来的粗鄙武夫,敢在这里撒野!”
那管事脸上鄙夷之色更浓。
“知道在这里吃一席酒宴要花多少钱吗?恐怕把你俩一年的工钱加起来都不够零头!”
“识相点,赶紧自己滚蛋!别在这儿碍眼,影响我们接待真正的贵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