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万人登岸,镇北城必破!”
同一时刻,南岸战船船头头。
余枭披着灰狼皮大氅,手持林天月前才送抵的双筒望远镜,镜筒对准北岸浓雾深处。
雾很浓,但清晨的河风正将雾霭缓慢撕裂。
在某一瞬间,余枭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镜中,北岸河滩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白色斑点——那是充气的羊皮筏。
更可怕的是,登筏的人影在晨光反射下,呈现出一种不自然的金属光泽。
“铁甲……”余枭放下望远镜,声音低沉,“草原蛮子,学聪明了。”
副将犽凑过来:“着甲渡河?他们疯了?那甲一副至少四十斤,落水就是铁秤砣!”
“所以他们不会让自己落水。”余枭将望远镜递给犽,“你看皮筏的吃水线——比正常深了至少三寸。每筏载十人,全员着甲,加上兵器,已近极限。一旦中箭漏水,或皮筏被撞……”
他顿了顿:“传令:各船按预案准备。记住——放他们到河心,等皮筏最密集时动手。”
“得令!”
镇北城码头,三十艘“镇河级”战船已悄然解缆。
· 船长二十丈,宽四丈,船体用黑铁木打造,关键部位包锻铁板。
· 船楼三层,顶层设投石机四台(改良型,配重可调,射程二百步),中层布重型床弩十二架(需六人绞盘上弦,箭矢如矛)。
· 船首装包铁撞角,形似犀牛尖角,可轻易撕裂皮筏木架。
· 两舷各有二十个射击孔,内藏弓弩手,配备三石强弩和浸油火箭。
更关键的是船队的战术素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