船……造出来了?”术赤声音发寒。
亲兵颤抖着指向河心:“是……三十艘战船,每艘可载三百人。船身包铁,船首装铁撞角,船楼三层,配投石机四台,床弩十二架。还有……还有那种会喷火的管子……”
术赤当然知道。
两个月前,他的胞弟率五千水军试探渡河,遭遇三艘黑色战船拦截。
那一战的情景至今令他噩梦连连——草原的皮筏、木船在那些钢铁巨兽面前,就像孩童的玩具。
铁撞角一撞即碎,投石机抛出的不是石头,是会爆炸的陶罐,更恐怖的是船侧那些喷吐火焰的铁管,喷出三十丈长的火龙,将船只烧成火炬。
五千水军,逃回北岸的不足八百。
“现在水位每日下降多少?”术赤问。
水文官忙答:“秋汛已过,现每日水位下降约三寸。按往年惯例,十一月中旬开始结薄冰,十二月初……河面可通行车马。”
术赤眼中闪过精光:“也就是说,我们只需再等……两个月。”
“但王爷,”副将忧心道,“对岸那些蛮子不会坐等。他们的战船日夜巡弋,我们连扎筏渡河的机会都没有。而且……”
他指向南岸码头后方——那里有数十座新建的水泥高塔,塔顶隐约可见巨大的绞盘和铁链。
“探子说,那些是‘横江铁索’的起降塔。一旦我军试图大规模渡河,他们就会升起铁索,锁死河面。”
术赤脸色阴沉。
他知道横江铁索的厉害,各大王朝曾在沧澜江设过此物,阻拦诅咒之地......
“铁索多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