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落在那些瘫软在地的原大端百姓身上,咧嘴一笑,疤痕扭动如蜈蚣:
“都愣着干什么?该打渔的打渔,该卖菜的卖菜!我天部落的兵——不抢粮,不扰民,不征夫!”
声音如闷雷,震得人耳膜发麻。
但他身后那一万铁甲肃立如林,杀气冲霄,这话说出来,没人敢信。
接下来的三天,临江镇的原住民经历了毕生最复杂的心路历程。
首先是物资冲击。
天工商行原来只对“已入籍天部落者”开放的仓库,如今部分对全镇开放。
当那些犹豫观望的百姓走进仓库区时,看到的景象让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:
· 粮食区:堆积如山的米豆粟就不说了,竟还有成筐的土豆——这是作物他们从未见过。更离谱的是,仓库深处有冰窖,里面储着冻肉、鲜鱼,甚至……夏天存的冰块。
· 日用品区:整箱的肥皂(闻着有花香),成摞的陶瓷碗碟(薄如蛋壳,绘着精美花纹),成匹的细麻布、棉布、甚至丝绸(价格低得惊人)。还有那种叫“自行车”的两轮铁家伙,天部落的人骑在上面,不用马就能飞奔。
· 食品发放......
“那红红的果子叫‘西红柿’,酸酸甜甜的,拌饭一绝!”一个刚领了饭的入籍老汉蹲在街边,边吃边对老伙计炫耀,“还有那‘土豆’,炖得烂烂的,和牛肉一起……啧啧,皇帝也就吃这个了吧?”
老伙计看着自己手里的黑面馍馍,喉结上下滚动。
其次是居住环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