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颤,“我大端境内,哪来这么多铜钱?!”
“是从河阳郡来的。”户部侍郎脸色灰败,“还有从草原商路、南诏边境流进来的。成色杂乱,但都是真钱。有人用这些钱,去年秋收时就开始囤粮,现在各州常平仓都快空了。”
“为何不早报!”
“早先以为是商贾投机,谁料……谁料规模如此之大!”
这时,边关急报又至——大齐使者求见,希望大端能“借粮五十万石,以抗天部落”。
“借粮?朕自己都没粮了!”大端皇帝暴怒,忽然想到什么,“等等……大齐也在闹粮价?”
“是。而且听说,天部落向大齐索要三座边城,大齐不允,恐怕要开战。”
朝堂一片死寂。
几个老臣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中看到恐惧——这是一盘大棋。
有人用海量铜钱同时扰乱大齐、大端乃至周边各国的经济,制造粮荒。
而此时天部落恰好在边境陈兵,逼迫大齐割地……
五月二十,天宫堡九层议事厅。
林天看着各方情报,嘴角难得露出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