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被汗水浸湿。

    乌雅正用温水浸湿的软布，轻柔地为她擦拭脸颊。

    见林天进来，乌雅默默退至一旁，垂首侍立。

    林天在床沿坐下，握住华胥凰冰凉的手。

    她的手一向温暖柔软，此刻却冷得让他心疼。

    “凰儿……”他低声唤道。

    华胥凰睫毛颤动，缓缓睁眼。看到林天，她虚弱地扯出一个笑容：“天哥……看到孩子了吗？”

    “看到了，很美，像你。”林天将她的手贴在自己脸颊，“辛苦你了。”

    “是女儿……你会失望吗？”

    “怎么会？”林天摇头，认真看着她，“林曦是我们的女儿，是上天赐给我们最好的礼物。我刚才已经给她起名了——林曦，亦名华胥曦。晨曦的曦。”

    华胥凰眼中泛起泪光：“曦儿……真好。”

    她顿了顿，轻声说，“华胥的族人们……一定很高兴吧？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林天点头，“华胥青姑姑说，曦儿是华胥在天部落的希望。”

    “希望……”华胥凰喃喃重复，眼中闪过复杂的情绪，“天哥，我有个请求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