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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71章 希望,有时候比绝望更让人痛苦(1/2)

    曾经的余枭使团给华胥部落,带来了远超预期的食盐和陶器,更带回了颠覆性的思想。

    “听说了吗?天部落的男人可以自己劳作,有房子分配,有足够的食物吃,他们凡天部落者,必有食,必有居!”

    “他们的女人也能当战士,和男人一样分战利品!”

    “他们说我们这片地,好好种能养活现在十倍的人!”

    窃窃私语在奴隶营区、在低阶战士的休息处、在负责纺织的女人之间流传。

    每一次饥饿的绞痛,每一次监工的无理鞭打,都让这些话语变得更加真实,更加诱人。

    大长老华胥云 敏锐地察觉到了这股危险的暗流。

    她并非昏聩之人。

    部落的困境她比谁都清楚:土地产出一年不如一年,食人族和狼胥部落的威胁长期在四周环绕。

    她曾尝试命令开垦新田,但相比林天说的粮食翻五倍,她们的粟米却是相比收效甚微。

    她被困住了。

    她的知识和经验,无法解决部落的根本问题。

    她唯一能做的,就是死死抱住千年传统,维持着摇摇欲坠的秩序,祈祷危机晚一点到来。

    而林天的话,像一面镜子,照出了她的无能和整个统治阶层的腐朽。

    “禁言!严禁议论天部落之事!违令者,鞭笞三十!”华胥云在议事厅下达了严厉的命令,试图用恐惧扑灭思想的火焰。

    然而,恐惧只能压制声音,无法消灭思想。

    火种已在干涸的心田中潜伏,只待一个契机,便可燎原。

    华胥部落低矮杂乱的奴隶营区,岩蹲在自家那间四面漏风的草棚门口,浑浊的双眼死死盯着手里那半块黑硬、掺了大量木屑和草根的粟米饼。

    这就是他们一家三口(他、他病弱的妻子、以及一个半大儿子)今天全部的口粮。

    他的胃袋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抽搐着发出无声的抗议。

    不远处,隐约传来女人和孩子压抑的哭声,那是又有家庭撑不过这个春天了。

    “阿爸……”儿子栓子蜷缩在干草堆里,声音虚弱。

    岩没有回头,只是将手里的粟米饼又掰下一小半,递过去,哑声道:“吃吧。”

    就在这时,营地入口处传来一阵骚动和呵斥声。

    岩抬起头,看到几名负责分发食物的女监工,正推搡着几个面黄肌瘦的男性奴隶。

    为首的监工,是一个脸上带着倨傲神色的中年女人,她尖利的声音刺破沉闷的空气:

    “叫唤什么?就这点粮食!爱吃不吃!再闹,连这点都没有!一群没用的男人,浪费部落的粮食!”

    “巴姆大人,真的不够啊!这点东西,连孩子都喂不饱……”一个奴隶鼓起勇气哀求。

    “饿死?饿死也是你们的命!”被称为巴姆的监工啐了一口,“谁让你们生来就是下贱的命!再啰嗦,把你们都赶到禁地去,让山鬼收了你们!”

    “禁地” 这个词,像一道闪电劈中了岩。

    他想起了前几天,那几个从河边取水回来的奴隶偷偷议论的话。

    他们说,河对岸那片被部落划为“禁地”、传说有去无回的肥沃河谷,里面长的野果都比他们手里的粟米饼香甜。

    他们还提到了那个流传越来越广的传言——关于一个叫“天部落”的地方,那里没有奴隶,男女一样干活,一样吃饭,甚至一样当兵,人人都能吃饱穿暖……

    希望,有时候比绝望更让人痛苦。

    因为它照亮了眼前的深渊有多么黑暗。

    岩猛地站起身,佝偻的背似乎挺直了一些。

    他走到人群前,看着巴姆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:

    “巴姆大人,我儿子去年冬天饿死了。我女儿前年被征去侍奉云长老,累得吐了血,也没能活过冬天。”

    他顿了顿,环视周围越来越多聚集过来的、麻木而绝望的面孔。

    “我们男人,是不是生来就该死?我们的孩子,是不是生来就连一口饱饭都不配吃?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不高,却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

    人群开始骚动,窃窃私语变成了低声的抱怨和怒吼。

    巴姆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和人群的反应吓了一跳,随即恼羞成怒:“岩!你想造反吗?!来人,把他给我抓起来!”

    然而,她身边的几个护卫女战士,脚步却有些迟疑。

    她们中也有人来自底层,岩的控诉,何尝不是说出了她们心底不敢言说的苦楚?

    这场小小的冲突,最终以岩被强行带走关入地牢而告终。

    但那一颗名为“反抗”的种子,已经借着岩的血泪控诉,深深地埋进了这片贫瘠而压抑的土地里。

    岩被关押的消息,像野火一样在底层营区蔓延。

    愤怒和不安在积聚。

    在部落边缘一片废弃的制陶工坊里,几个人影在黑暗中聚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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