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下仓皇逃命,亲眼见过族人被石斧砸碎头颅,被骨矛刺穿身体。
那种无力与恐惧,刻骨铭心。
而现在,那些凶神恶煞的食人族,在天部落的战士面前,却脆弱得像秋天的蚂蚱。
这种视觉和认知上的巨大冲击,让他们在震撼之余,涌起的是无与伦比的庆幸和后怕。
“幸好……幸好我们加入了天部落!”
“是啊,要是还在外面,我们现在恐怕已经……”
“以后,谁再说离开天部落,我第一个跟他急!这里才是人待的地方!”
民心,在一次次微不足道的胜利中,彻底归附。
城外的食人族就难受了。
骚扰了半个多月,除了最初侥幸抓了几个倒霉蛋,后面全是赔本买卖。人没抓到几个,自己反而损失了三百多号精壮战士。
天宫堡就像个带刺的铁乌龟,无处下嘴。
更糟的是,食物!
他们本就是冲着“两脚羊”来的,现在“羊”全躲进了铁乌龟壳里,他们自己带来的那点存粮早就见底了。
周围的野兽也被惊跑,山林里能果腹的东西越来越少。
再待下去,恐怕真得开始“内部消化”了。
酋长“屠”看着营地里越来越浓的沮丧和饥饿的眼神,知道不能再等了。他发出不甘的咆哮,终于下令:撤退!返回深山老林!
这批最早下山、也是损失最惨重的食人族,约莫还剩下两千六百多人,垂头丧气地开始拔营,沿着来路向西北方向撤退。
他们还不知道,黄图瀑布那边,早已物是人非。